第702章:坦露心声


  他此时心情有点复杂,又生气又想笑,自己吃自己的醋,还吃了两三年,简直就是滑大稽。

  难道与她有过鱼水之欢的,自始至终都只有他一个人?

  那她……她知道那个人是他吗?

  若她不知,难道她喜欢的是与她有鱼水之欢的人?

  “殿下可否松开手,你都要纳良娣了,我们这样不合适!”

  赵瑾瑜轻笑,“房中术还未教,就想跑?”

  “男欢女爱就那点事儿,殿下回去看小册子也是一样……”

  “小册子哪有你教的细致,你既然深谙此道,还是亲自来吧。”赵瑾瑜说着将她打横抱起。

  带她进了屋子,放在床榻上欺身压在她身上。

  陈琬琰欲哭无泪,她也很想趁着赵瑾瑜还是单身,光明正大的把赵瑾瑜吃干抹净,可是她来癸水了啊……

  “别……别,今天真不方便。”

  “后悔了?”赵瑾瑜眸光沉静,语气莫名的问道。

  她头摇成拨浪鼓,一双眼睛怯懦的不敢看他,“我、我来癸水了,浴血奋战,不太好吧……”

  太血腥了……

  赵瑾瑜:“……”

  浴血奋战,亏她想的出来。

  短暂的沉默,赵瑾瑜翻身躺在一边,没忍住笑出了声。

  她月信不准,他也算不准她的小日子。早就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血腥味,因此才报复心起逗弄她。

  陈琬琰尴尬的往里躺了躺,背对着他生闷气。

  “在想什么?”见她不说话,赵瑾瑜问。

  “什么也没想,刚才耗费体力太多,困了。”她闷闷的说道。

  “谁跟你说我要纳良娣的?”

  “我刚才在路上听到的。”

  “我曾说的话,不记得了?”他低声问道。

  “哪句?”他说过那么多句话,她又不是录音机,怎么可能句句都记得。

  赵瑾瑜闷不吭声的躺着,自然是只娶她一人那句。

  陈琬琰耐不住好奇心的追问:“哪句呀?”

  赵瑾瑜硬邦邦的说了句,“想不起来就算了。”

  这女人不是心脏不好,她是根本没心。

  他兀自生着闷气,他一直当她把自己认作李珩或是罗丰,若是她从未与他们真做,那她一定知道与她有鱼水的男人不是他们。

  他想问她是否心系与她神仙打架的男人,他的心绪有些复杂,不知该如何问才最妥帖。

  他别扭了这么久,想在离京都前确定她的心意,离了京都想再传递消息就难了,他也不能时时刻刻关注着她了。

  可又怕解开了那块遮羞布,两个人四目相对,她将他当作登徒浪子对待。

  他从来没这么纠结过,他向来果决,面对她却总是拖泥带水犹豫不定。

  “你可有真心喜欢的男人?”她为人不羁,手帕交不多,倒是惹了许多男人,从不知与人拉开距离,也不知她究竟喜欢谁。

  陈琬琰真的很冤枉,实在是她的距离观与赵瑾瑜的距离观不是一个概念。

  陈琬琰呆呆愣愣的顶着帐顶,缓缓道:“有。”

  她喜欢的人就躺在她身侧,可她因为癸水吃他不得。

  她懊恼的抓住赵瑾瑜的手,放在胸口,做出痛苦状,低声道:“人家这里痛痛,殿下给揉揉。”

  赵瑾瑜迅速抽回手,翻身下了床,耳朵尖微微泛红,这个人总是这样没正形。

  虽然有过三次肌肤相亲,他却从不敢碰触她的身体,生怕太过动情,控制不住汹涌的情欲,第一次怕她察觉自己不是李珩,第二次怕弄伤了她。

  第三次她不喊痛了,倒是敢碰她的身子了,可她要么把他抱的紧紧的,要么就是要和他十指紧扣,鲜少能碰到她的身子,况且他还没尽兴,就要起床去和父皇吃家宴了,回来她就不认账了。

  陈琬琰眸色暗了暗,她夜里撒泼耍赖,将他灌醉得手了一次,可他却不多碰她的身体,也不叫她吻他。

  她搂不住他的脖子,亦抱不住他的腰腹。

  他显然并不享受也不沉溺。只是没有感情的把握节奏,控制时长的与她交欢。

  赵瑾瑜翻出早就准备好的衣裳扔在床上,“换上。”

  陈琬琰被包袱一砸,也从混沌的思绪里清醒过来。

  解开包袱抖开衣裳,确实是她日常穿的。

  “你早就准备好了?”

  这人总喜欢走一步,算特娘的九千九百九十九步。

  他要不捞个万岁当当,老天爷都对不起他!

  他这么聪明,肯定也知道自己被他迷的神魂颠倒。

  赵瑾瑜没搭理她,自己去侧间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,回来的时候陈琬琰正在坐在妆奁前梳头发,满脸沮丧。